结果自己上蹿下跳气得不停,反倒二哥却是气定神闲。
不知道他怎么想的
“着什么急啊,没有郭家,还有赵家呢。”
陈尧佐端起茶杯道:
“我那个听说赵允迪被宗正寺放了出来,他难道就会甘心因为宋煊的缘故丢了官职,还坐了牢”
陈尧咨这才重新坐在椅子上追问:
“所以二哥是准备双管齐下”
“吕相爷早就说过了,要耐得住性子,总会有人比我们先着急的。”
陈尧佐脸上并无一丝笑意:“他们同样也在等着我们先出手。”
“嗯”
陈尧咨随即又有些意兴阑珊的。
三家都希望别人先出手,互相算计,那最终得利的只能是宋煊。
“他们不在宋煊那里多吃点亏,如何能狠下心来与咱们结成同盟”
陈尧佐瞧着性子易怒的弟弟:
“此事急不得,只要宋煊他在东京城,那就会有我们出手的机会。”
四月初。
东京城皇家园林,金池旁边彩帐连连。
禁军手执金瓜列阵,教坊司乐工奏乐。
宋煊等新科进士已经先到了。
今日是天子设宴款待,也是皇帝进一步与天子门生们交流沟通,期待将来他们能够为大宋做出更多的事迹来。
“听说今日这顿饭里胡哨的,但是不怎么好吃。”
张方平坐在宋煊旁边,手里拿着瓜果,充当开胃小菜。
“谁参加琼林赐宴,真的是来吃饭的”
宋煊哼笑一声:“我出门之前,已经在厨房吃了好几块牛肉垫肚子。”
“哪里来的牛肉”
张方平大惊失色,牛是战略物资,根本就不让杀。
“东京城许多朝堂不让贩卖的都能搞出来的。”
宋煊哼笑一声:“吏治如此败坏,幸亏你没去地方上为官,要不然如何能保持自身”
张方平深以为然的点点头,就在交头接耳的过程当中。
宋仁宗赵祯乘坐着龙辇入园,新科进士皆是主动上前迎驾。
赵祯示意大家免礼,各自坐下。
然后他瞧见宋煊距离自己有些远,燧特赐御前独坐,同王曾与吕夷简二人席位相对。
为了让王曾与吕夷简不小看宋煊,赵祯则是回头笑道:
“朕与宋状元,当如太宗皇帝与吕蒙正。”
吕夷简当然知道自家伯父,在太宗朝三度拜相,又为儿孙铺路,吕家才有今日。
宋家也会成为下一个崛起的家族吗
但是宋煊的其余兄弟并没有中榜,而且吕夷简听堂弟说,他们之间的关系并不是很好。
王曾意味深长的瞥了宋煊一眼,也没搭茬。
皇帝赵祯见冷场,又差人把范详给叫过来,让他坐在宋煊身边。
如此也算是公平的对待两个宰相,不至于太离谱。
吕夷简瞧着宋煊如此受恩宠,但是随着范详到来,他也就没有那么多意味深长的目光了。
看样子官家是真的觉得他们二人既有运气又有实力,想要带在身边的。
只不过范详就算是连中三尾,可依旧是最后一面,破格也不可能留在京师当官的。
要不然就是坏了规矩。
作为皇帝的赵祯举杯,众人皆是举杯。
待到三轮之后,这才开始吃吃喝喝。
赵祯许是这些日子极为潇洒。
不仅笼络了如此多的人才,连郭皇后都不在那么死命闹腾了。
宋煊总算是制住她了。
就算是一段时间,赵祯年纪轻轻的也有了中年男人面对媳妇回娘家的舒适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