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谁家还没有个女儿孙女了。
连石家都证明这条路是可以走成功的,那其余家也是可行的。
不说找个连中三元以及连中三尾这类气运以及实力加身的,找个普通进士,就已经是烧高香了。
除了曹彬家族,他们都落寞了!
在顶峰待过,谁愿意家族一直往下滑落,最终泯然于众人啊
杨文广瞧着兴奋不已的大表哥,当然明白他的想法,因为太浅显了:
“你觉得这事能成”
“我找别人,他们都不搭理我,如今我只能死马当做活马医了。”
“嗯。”
杨文广也知道大表哥心理定然不会就此甘心的。
可是事实证明,大表哥当真不适合当一个“首领统帅”。
在这方面,不如二表哥做的好。
否则就是平白把祖父辈好不容易招揽来的“人”,全都往外赶。
无论如何,对于折家以及大宋都是不能接受的。
他们在大宋治下,甚至在边境呆了如此之久,许多事都了如指掌。
若是叛宋归辽,或者归附西夏,对于边军都是一种打击。
咱们不知道对手的消息,他们却对边境上的驻防很是清楚,那就是把许多人都葬送了。
但是在外面,杨文广又不能说。
最终酒足饭饱后,在范详的带领下。
折继宣与杨文广都站在了宋煊面前。
听着范详的介绍,宋煊主动站起身来:
“不知道二位,是有何事”
折继宣非常急切的道:“主要是想请宋状元帮个忙。”
杨文广连忙找补一句:“成不成的都有谢意。”
“对对对。”
宋煊瞥了杨文广一眼,折家将他是听说过的,但是对于折继宣并不了解。
“谈什么谢不谢的。”
宋煊示意范详给找间房聊聊。
然后四人坐在房间里,听着折继宣的描述。
“你是说自己控制不住脾气”
“是。”
“我大表哥他勇力绝伦,就是容易惹出祸端来。”
杨文广再次给折继宣找补,他也不愿意三十多岁的大表哥就此沉沦下去。
“你爹只是因为母亲病逝,才会守孝赋闲在家的,将来兴许也是你爹重新担任这个职位。”
因为折惟忠还在世呢。
只是因为干的好,被实受到简州团练使。
其实也是朝廷的一种手段,调离老地盘。
但是他原来的知府州的位置,还是家族世袭的。
“可是就算我爹顶上,我弟弟也会越过我继承的。”
折继宣脸上全都是焦急之色,因为按照大宋的传统办法,估摸不会让自己重新担任的。
“还望宋状元能够帮我在曹枢密使以及官家面前说说好话。”
宋煊想了想:“你怎么证明自己改过自新了”
折继宣一下就被问住了。
“我就算答应你在我岳父面前,以及官家面前替你美言几句,可是我说什么”
宋煊伸出手指:“第一,是你自己犯错在先,没有把握住机会。”
“第二,你没有做出任何改变自身的事情来,只是来东京城找关系,期望能够官复原职,这不现实。”
“如今官家与我岳父都不是那种拿国家大事,随意走关系的人。”
“第三,你的脾气只适合为冲将做先锋,而不适合当主帅。”
“第四点,那就是我相信你也改不了自己的脾气,这么多年都过来了。”
啪。
折继宣猛的拍了下桌子,站起身来,瞪着宋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