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胡说”
宋煊哼笑一声:
“我宋煊八岁便通读大宋律法,十岁就铭记于心。”
“应天府知府晏殊所有拿不准的案子断决,皆是出自我手!”
“应天府的断案之事,你若是有心早就在邸报上看过。”
“应天府百姓,哪个不说我宋煊断案如神!”
“你怀疑我这个连中三元状元郎的断案能力,你也配”
丁彦被宋煊说的不知所措,脸上大汗淋漓。
主谋与从犯之间的罪责根本就不一样。
“我不能背这个锅。”
“我不是主谋!”
“你不是,那谁是主谋”
听着宋煊的喝问,丁彦红着眼瞧着他,大喊:
“你不要逼我!”
“我是在给你机会,赵德一推三四五,全都推到了你头上。”
“他可以说找不到什么脏钱,可你不一样!”
宋煊伸出手拍了拍丁彦的脸:“替死鬼是你自己个上赶着当的。”
丁彦咽了咽口水,盯着宋煊:
“我不是主谋,主谋是刘从德!”
宋煊回头望去:“刘从德是谁”
听到这个回答,耿傅脸上尽是惊愕之色。
“哈哈哈。”
丁彦歇斯底里的狂笑:“你连刘从德是谁都不知道”
“还敢查我!”
耿傅瞧着宋煊真不知道的样子,随富二代道:
“太尉刘美的长子,如今皇太后的侄子。”
“哦。”
宋煊点点头,随即指着丁彦道:
“大胆!”
“你竟然敢随意攀咬皇亲国戚!”
“真是不知道死字是怎么写的。”
耿傅被宋煊如此两句话搞得不知所措。
他不是招了吗
怎么宋煊就开始说他在说假话
听着宋煊的喝骂,丁彦也有些发蒙。
“我说的是真话。”
“假话。”
“真话。”
“我丁彦对天发誓,说的是真话,幕后主谋便是刘从德。”
“我不听,我不听,幕后主使就是你丁彦。”
宋煊完全一副耍无赖的模样:
“你就是在随意攀咬,那皇太后的侄儿,能是缺钱之人”
“我听说皇太后把天子内库都要搬空,赏赐给刘家,他如何能缺钱”
“我有证据!”
丁彦气急败坏的怒吼道。
“我不信。”
宋煊浑不在意的让耿傅赶紧的写证词,然后让丁彦画押。
回头好去跟官家交差。
“我真有证据!”
丁彦瞧着宋煊不理会自己的模样:
“就是我家中书房的密室里。”
耿傅眉头一挑,方才明白过来。
原来宋状元是在给他下套。
“小耿,你就当没听到。”
宋煊连连摆手道:
“事关皇太后的侄儿,不是你我能抓起来的,切莫惹火上身。”
“咱就让丁彦作为主谋顶罪,对陛下那里也有个交代,皇太后那里也说的过去。”
听到宋煊的话,丁彦的心都凉了。
宋煊他八岁熟读大宋律法,就是这样断案如神的</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