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崎织月的脸色依旧没有好转。
她只是冷声道:“我生不了孩子,就算怀了大概率也会打掉,因为我不能顺产,只能剖腹产,就算这样我跟孩子可能还是会一起下不来手术台。”说到这原野司又愣了下。
他没什么其他目的,主要就想开导一下黑崎织月的心情,因为原野司总觉得自从这女人从北海道回来之后就好像卸下枷锁后就无所顾忌了,要不然上一次也不会雇人来撞他们的车。
她现在属于典型的危险人物。
要说杀了那不现实,现代社会又不是古代,随便找个荒郊野岭一扔就完事,现在哪怕是佐藤美江想杀个人也不容易,万一被发现了还容易被仇人拿来做文章,所以原野司与其放着肉不吃还得被害,不如先把肉给吃了收收利息,至于怎么安抚是另一件事。
结果就吃了两次肉,黑崎织月这就已经考虑到生育的安全性的问题了。
想到自己的确没有开车系安全带的习惯,真要是有了对她来说恐怕真是个不小的负担,因此原野司在沉思片刻之后开口道:“你想要个孩子吗”
“我不知道。”听着他不同于之前的认真语气,黑崎织月陡然有点心慌。
“那你有过这种幻想吗”
“也许…有过。”
原野司闻言沉默片刻,感觉有点棘手,同时这才发现了自己成为东京鞭妇侠的优缺点,优点当然是三十岁上下的年纪诱人可口,一口咬下去就能爆汁,但缺点也非常明显,就是女性到了一定的年纪后实际上比男人更想要繁育后代,他想了半天也没想到有什么好的办法能替黑崎织月解决这个麻烦,顿时又想起了之前看她的愿望清单里有让别人代替她怀孕的愿望。
这当然不可取。
不止是违法。
就以现在黑崎织月的心境,她绝对没憋好屁,原野司想到之前愿望清单上提供的信息,捏着鼻子也知道她是想通过代孕生下孩子,而且前天自己结束之后她也的确鬼鬼祟祟的,明明是在上面,还突然说什么怕他捂出什么病来,既然结束了就拿出来晾晾。
估计就是在那个时候收集的。
重症需下猛药。
杀鱼的都知道,如果想要给鱼刮鳞并且开膛破肚,让鱼乖乖的不再挣扎的话,那肯定是先用刀背猛敲鱼头致其昏迷,刮干掏净之后再开闸放水冲洗干净,现在原野司这两部都已经做了,剩下的就是细致温柔的片鱼了。
斟酌了一会儿,原野司看着她雪白的侧脸缓缓道:“所以现在我这里有一种能让你既不用顺也不需要剖的方式当妈妈,不知道黑崎桑有兴趣吗”
黑崎织月闻言没有立马说话。
反而将手攥的更紧了。
她咬紧牙关,脸色看起来一阵青一阵白,似乎是在忍受着莫大的屈辱。
几秒后。
她终于咬牙切齿的开了口。
“你想让我为你和纱香养孩子”
“啊”原野司瞪大了眼睛。
还没等他回应,黑崎织月就从他的怀里挣扎出来,一双美眸已经冰冷的像是能够杀人:“亏你想的出来,就真不怕我哪天像你说的一样犯了偏激的病,把那孩子直接盖上被子捂死”
“你好狠毒的心啊…”原野司听她这么说眼皮忍不住跳了跳,但还是微微叹了口气解释道:“我的意思不是这个,你的孩子不是一直都在眼前吗”
“…我三百个月的孩子吗”
“是啊,昨晚你不是还喂饱了你三百个月大的孩子吗”原野司点点头。
“……”黑崎织月本来苍白的脸迅速涨红起来,心里有股恼羞成怒的情绪流转,目光愤怒的道:“我说过了,不会有女人喜欢你这种本来很严肃,突然就变成调笑打趣的做事态度,真的让人感觉很不负责,怪不得纱香她在有了孩子之后就不打算再跟你联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