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有本奏!”和珅不慌不忙展开奏折,字里行间皆是痛心疾首,“安明欺君罔上,罪无可恕!臣虽举荐在前,然实被蒙蔽,甘愿领失察之罪!”
他抬头时,眼角竟挤出两滴清泪,与阶前积雪相映成寒。
石飞扬把玩着蟠龙玉佩,明玉功悄然运转。
当看到军机处呈上的弹劾奏折时,石飞扬忽然轻笑出声,掌心冰雾漫过御案:“和珅虽失察,然知错能改。不过,和珅因失察降两级留用:监督崇文门税务,总管行营事务。至于安明——”
话音陡然变冷,“着即凌迟,全家籍没!”
散朝后,寒风卷着雪粒扑在和珅脸上。
他望着永贵远去的背影,靴底碾碎阶前冰棱,转身直奔坤宁宫。
文武双全的大美人攸宁斜倚在暖阁熏笼旁,猩红甲套拨弄着鎏金手炉,丹凤眼扫过他狼狈模样:“和大人这是折了羽翼?”“还请娘娘指点迷津。”和珅突然跪地,额头几乎要贴上冰凉的金砖。
攸宁轻笑,袖口东珠簌簌作响:“朝堂如江湖,哪个官员屁股底下没沾着泥?你不会找人举报其他贪腐案?届时本宫在皇上面前美言,何愁不能将功赎罪?”
她起身时,绣着并蒂莲的裙摆扫过和珅肩头,留下一缕龙涎香,“记住,紫禁城的夜,最适合酝酿故事。”雪愈下愈急,将宫墙染成素白。
处理一起贪腐大案,石飞扬又将目光投向匪帮清剿一事,派粘杆处统领卢方天携带石鹤鸣等侍卫高手前往西北,暗中配合金钱帮帮主石泰山利用押镖佯装遭劫这样的机会,清剿江湖上的一些匪帮。
西北大漠的风沙裹挟着驼铃声,石泰山半倚在客栈二楼的雕花窗边,龙凤金环在指间灵活翻转。
金环相撞发出清越鸣响,惊飞了檐下栖息的寒鸦,也引来了几道暗藏锋芒的目光。
“这位爷,可是从京城来的?”沙哑的嗓音带着浓重的塞外口音。石泰山抬眼望去,只见七八个头戴毡帽的汉子围聚在楼下酒桌,为首之人腰间弯刀上的红宝石在夕阳下泛着妖异的光。
石泰山嘴角勾起一抹冷笑,金环突然脱手而出。两道金光如流星划破暮色,在空中划出诡异的弧线。汉子们尚未反应过来,手中的酒碗已纷纷炸裂,酒水混着碎瓷飞溅。
“金钱帮石泰山,久仰大名。”为首的汉子猛地起身,弯刀出鞘,“听说你这龙凤环能取人首级于百步之外,今日倒要见识见识!”
石泰山缓缓起身,玄色劲装猎猎作响:“取你项上狗头,何须百步?”话音未落,双环已化作流光。金环在空中突然分裂重组,子环缠住弯刀,母环直取咽喉。
汉子瞳孔骤缩,慌忙挥刀格挡,却听“咔嚓”一声,百炼精钢打造的弯刀竟被金环绞成两段。
“这不可能”汉子惊怒交加,抽出腰间软鞭。软鞭如灵蛇般袭向石泰山面门,却见金环突然急速旋转,在空中形成一道金色光幕。软鞭触及光幕的瞬间,竟被绞成碎片。
石泰山双手翻飞,金环在他操控下化作漫天金光。
每一道金光都精准地袭向敌人的要害,转眼间,七八个汉子已倒在血泊之中。更惊人的是,金环击杀敌人后自动归位,在空中划出完美弧线,重新合二为一,稳稳落入他掌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