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飞扬立于高台,明玉功运转至极致,周身冰甲折射出冷冽光芒。当阿睦尔撒纳的骨杖再次挥动,他掌心吸力暴涨,“移花接玉”神功使出!漫天冰锥竟调转方向,反向刺入叛军阵列。
紧接着,石飞扬双掌劈出“斩红尘”!百胜刀法裹挟着冰魄寒狱之力劈落,九道金色刀芒与黑雾相撞,爆发出的气浪将方圆十丈的积雪尽数蒸发。
沈清如的沧浪剑法与无尘道长的追魂剑在空中交织成网,一老一少,双剑合璧,剑气所过之处,叛军如割草般倒下。忽有三支毒箭射向石飞扬,赵半山甩出的回龙壁钢珠及时击落箭矢,余势不减,又将放箭的敌兵喉骨击碎。瑞云的阿鼻道三刀泛着幽蓝光芒,少年皇子杀得浑身浴血,眼中却愈发明亮。
紧接着,瑞云使出“阿鼻道·断虚妄”!刀光中浮现出冤魂虚影,将一名叛军将领的魂魄生生拽出。那魂魄发出凄厉惨叫,竟被吸入刀身,令阿鼻道三刀的光芒更盛。
霍青桐瞅准时机,率二十名精锐骑兵直扑阿睦尔撒纳。
石飞扬赠送给她的雪龙驹踏碎冰原,弯刀映着她飞扬的鬓角,美得惊心动魄。“受死吧!”她弯刀出鞘,寒光如电,却在即将触及敌首时,突然侧身挥刀——原来阿睦尔撒纳竟以一名幼童为盾!
刀光掠过幼童发梢,斩断几缕青丝,同时削掉了阿睦尔撒纳半只耳朵。“好个毒计!”霍青桐冷笑,手腕翻转,弯刀如灵蛇出洞,挑飞对方骨杖。
无尘道长的追魂剑适时而至,青锋抵住阿睦尔撒纳咽喉:“十年前你屠我武当俗家弟子满门,今日便是清算之时!”石飞扬的身影如鬼魅般出现在众人面前。明玉功催动下,他整个人宛如冰雕,掌心刀气迸发,又劈出“斩红尘”!九道金色巨龙冲天而起,将阿睦尔撒纳彻底吞噬。
在震耳欲聋的轰鸣中,叛首的惨叫被风雪迅速吞没。
硝烟散尽,霍青桐望着满地狼藉,擦拭掉弯刀上的血迹。
石飞扬走向她,玄色龙袍在风中猎猎作响:“霍姑娘今日之计,救了十万将士性命。”
她抬头时,睫毛上还沾着雪花,却笑得明媚:“大清皇帝的刀气固然厉害,可没我们这些江湖草莽相助,这冰原之战,怕也是难胜。”
说罢,她转头望向并肩而立的红花会众人,无尘道长正擦拭宝剑,赵半山在给年轻弟子包扎伤口,陈家洛夫妇相视而笑。
夕阳刺破云层,将天山染成血色。
石飞扬望着这一幕,忽然觉得,这万里江山的太平,从来不是一人之功。他握紧腰间蟠龙玉佩,心中暗下决心——定要让这些江湖豪杰的大义之举,永远铭刻在青史之上。
暮色裹挟着天山残雪扑进军帐,石飞扬批完最后一道加急军报,案头烛火突然剧烈摇曳。
他抬眼望去,只见帐帘被风掀起一角,月光如银纱般倾泻而入,勾勒出一道婀娜身影。
霍青桐身披火红大氅立在帐外,发间银饰随着风雪轻颤,宛如天山巅最明艳的晚霞落入人间。“进来吧。”石飞扬话音未落,帐内明玉功悄然运转,将寒意尽数驱散。
霍青桐迈着轻盈的步伐踏入,大氅上的雪粒尚未融化,便被暖意蒸成袅袅白雾。
她望着案上堆积如山的奏折,眼底闪过一丝心疼:“皇上这般操劳,可要保重龙体。”石飞扬起身时,玄色龙袍带起一阵微风,蟠龙玉佩在腰间轻轻晃动。
他抬手抚去霍青桐鬓角的雪花,指尖触及的肌肤温热如玉:“有你在旁,朕便不觉疲惫。”说罢掌心轻挥,帐内守卫会意退下,厚重的毡帘落下,将外界的喧嚣隔绝在外。
临时行宫的冰绡帐在暖风中轻舞,霍青桐望着帐顶金丝绣就的游龙,忽然轻笑出声:“皇上可还记得,泰山之巅我们夜宿的小木屋?”
她的声音带着几分追忆,“那时的你,会为我摘来崖边的野杜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