剧烈的爆炸中,煞风寨众人非死即伤。
沙无忌口吐鲜血,试图逃走,卫年华的离别钩突然从斜刺里杀出,钩住他脚踝:“往哪逃!”用力一扯,将其倒提起来。
“说!甘肃贪腐余孽藏于何处?”石飞扬掌心寒气暴涨,扣住沙无忌命门。那寨主抵受不住彻骨寒意,牙齿打颤道:“在……在兰州城郊的……枯井密室……”话未说完,竟咬破毒囊自尽。
石飞扬望着西方渐沉的落日,握紧蟠龙玉佩。兰州城的灯火已在视野中若隐若现,而暗处的敌人,正藏在那些看似平静的屋檐下,等待着他们的,将是更凶险的阴谋与厮杀。
他转身望向众人,目光如炬:“继续前进!不将贪腐余孽连根拔除,誓不罢休!”
兰州城郊的夜风裹着沙尘,将“济世堂”药铺的幌子吹得噼啪作响。石飞扬等人乔装成马帮客商,望着药铺后院那口布满青苔的枯井——粘杆处探得,井壁暗门后便是甘肃贪腐余孽的藏身之地。
瑞云握紧阿鼻道三刀,刀鞘上的符咒在月光下隐隐发亮:“皇阿玛,井底有阵法波动。”
沈清如的软剑银铃突然轻颤,她旋身挥剑,“叮”地格开三支透骨钉:“有伏兵!”
话音未落,药铺屋顶瓦片轰然炸裂,三十六名黑衣死士手持淬毒弯刀跃下,刀刃刻着诡异的梵文,正是西域密宗失传的“血刀阵”。
卫年华的离别钩划出残月寒芒,钩住一名死士咽喉:“来得好!”他足尖点地,借力冲入敌阵,离别钩化作寒芒万道。
霍訦的万剐功紧随其后,掌爪间青灰色幽光暴涨,将试图合围的死士撕成碎片。
然而,血刀阵诡异莫测,死士们伤口流出的黑血竟在地上汇聚成狰狞的鬼脸。
石飞扬双掌推出“移花接玉”!血刀阵的攻击突然转向,死士们自相残杀。
紧接着,石飞扬双掌劈出“斩红尘”!百胜刀法裹挟着冰魄寒狱之力劈落,九道金色刀芒闪过,阵眼处的红衣长老被震成齑粉。
就在此时,枯井中传来刺耳的铜铃声,十二具金甲尸破土而出,眼中跳动着幽绿鬼火。
“是西域‘尸罗金俑’!”陈风摇着乌金大扇急退,“这些金俑刀枪不入,需破其背后符咒!”
卢方天的天罡指率先点向金俑面门,指风却被坚硬的金甲弹回。石鹤鸣的子母龙凤环化作两道金虹,精准击中金俑后背符文,“轰”地炸开两具。
沙地上突然渗出黑色黏液,凝聚成巨蟒形状。瑞云的阿鼻道三刀泛着幽蓝光芒,少年纵身跃起,霸气地使出“阿鼻道之断虚妄”!刀光中浮现出冤魂虚影,将巨蟒斩成数段。
然而,黏液落地又重新聚合,化作三头六臂的魔怪。石飞扬眼中寒芒大盛,明玉功催动到极致,整个人近乎透明。他双掌劈出“破乾坤”!终极杀招落下,九道金色巨龙裹挟着冰魄寒狱之力轰出,魔怪在轰鸣声中消散。
他踏碎最后一具金俑的头颅,目光扫向枯井:“下去!”井壁暗门后是九曲回廊,烛火摇曳间,数十名灰袍人正在熔炼官银。
为首的老者竟是甘肃布政使王廷赞的师爷周鸿儒,他手中握着半块血玉珏,狞笑道:“弘历,这‘血玉迷阵’,你破得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