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天赐坐在沙发上一言不发,一只手紧紧地攥着短袖衣角。
“此刻你是不是感到很震惊?我再向你透露一个重要信息。你曾在认尸时询问过我被害人的死因,当时受规定所限不便回答。现在可以告诉你,依法医尸检报告显示,致死原因有两种。一是扼杀,就是被人掐住脖子窒息而亡。二是……”
孟国飞故意停顿下来,眼睛紧紧注视着对方的一举一动,活像一只紧盯猎物并蓄势待发的豹子。对方接下来的举动,是解开心中质疑的关键。
作为一名老刑警,孟国飞有足够的耐心与猎物周旋。他并没有过早向对方揭示凶手身份,担心对方会产生较为极端的情绪。如果眼前这个年轻人是共犯,则很容易用夸张的表情掩盖自己内心的惊慌,则不利于观察对方的心里状态及其变化。
实施扼杀的是萧后,这是不争的事实。但致命一击是否是萧后所为?仅凭他的一面之词无法打消孟国飞心中的疑虑。身体瘦弱且杀人时间、动机均不满足的田雨暂且可以排除。那么,眼前这位健壮的年轻人,该以何种证据排除他的嫌疑?
为了让对方露出破绽,孟国飞只得向萧天赐透露本该严格保密的案件细节,愿以此为饵,放手一搏。
这是孟国飞的一步险棋,是否能成功,他心里也没有十足的把握。
“第二种死因是……被害人头部遭受重物钝击导致脑损伤而亡。”孟国飞用有力而低沉的声音清晰地在每个字上加了重音。
听到第一种死因时,萧天赐若有所思地歪着脑袋一言不发。而当孟国飞说完第二种死因时,他手中的杯子突然从手中滑落,咖啡随之溅落一地。只见他发疯似地用双拳砸向自己的脑袋,用力撕扯着自己的头发。
“为什么……!”一声巨大的嘶吼在屋内回荡着。
萧天赐猛地站起身来,一只脚用力蹬踏摆在沙发前面的茶几,拳头则不断地砸向茶几桌面。此刻,他用尽浑身力量发泄着心中的情绪。
孟国飞一个箭步闪到萧天赐身后,双手环抱,将对方紧扣在自己怀中,脚尖用力一勾,缠抱在一起的二人当即失去平衡趴倒在沙发上。孟国飞顺势用双手钳住对方手腕,用力向上一提,将萧天赐双手反扣于背部,立即用肘部和膝盖死死抵住对方身体。萧天赐瞬时被一套干净利落的擒拿动作压制得动弹不得,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你小子给我老实点!”
无需呼唤同事支援,凭借多年练就的功夫和实战经验,孟国飞也能轻松地将这个只有蛮力的年轻人制服。
萧天赐在压倒性的力量面前,逐渐放弃了抵抗。挣扎几下未果,他竟将脸埋进沙发,嚎啕大哭起来。
“为什么呀……为什么……?”这个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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轻人嘴里反复只呢喃着这几个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