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莫愁笑道:“你还是叫我李姐姐吧,叫我师叔,我怪不习惯的。那九阴真经,可谢谢你啦,我功夫的确能恢复,不过想要和以前一样,却是难了。”
她说完这话,心中暗道:“自然要和以前一样十分的难,我功夫只会突飞猛进。程大小姐,不是我有心骗你,实在是往后对女人要打起十万个心眼。谁敢保证你不是第二个穆念慈。”
程瑶迦听了,颦起秀眉,道:“那也无法,不过能恢复一点就是一点。”说完又笑逐颜开道:“李姐姐,我把这功夫也说给我师父听,好不好?”
李莫愁忙道:“那日你没听老顽童说么,你们全真派的门人,是不能修习这门功夫的。你要给给了你师父,你师父不但不会练习,怕是要照门规处置你呢。”
程瑶迦惊道:“可是周师叔公自己也会呀!”李莫愁道:“你师叔公是无意间学会的,你也是无意间学会的,可是若是你告诉你师父,那就不一样了。这条教训,是你们的师祖王重阳传下来的,虽然我也不以为意,却是你们的门规。”
程瑶迦听了,不发一言,似是在沉思,过了半天,才猛然抬头,道:“李姐姐,你功夫是怎么没的,我也要如此。我现下已经练了九阴真经许多天啦。”
李莫愁看她天真烂漫,忍不住声笑出来,安慰道:“你看老顽童毁了一身功夫没?你们师祖只是说不能故意学这功夫,可是你无意间练成了,也不碍的。而且只要你不使出来,跟没练一样,岂不是也没关系。”
程瑶迦听了,欢喜无比,道:“谢谢李姐姐指点,我刚才心中愁了半天。”两人又说了一会儿话,不知不觉天色已晚,程瑶迦和她依依不舍的告别。
曲名江看程瑶迦走掉,进屋道:“快点收拾一番,我们去找你二伯。他在城外居住,想来已经等不及了要看那九阴真经。”
两人走了片刻,出得城去,到了一处湖水边,远远看见几个高大的帐篷支在湖边,外面几十个人影晃动,另有十几辆马车,拉车的马儿都被解了绳索,在旁边散漫的吃草。湖边支起几堆篝火,上面架着锅子,不知道在烧些什么,远远的闻见香气扑鼻。一轮快要满的圆月挂在灰蓝色的暮空,一片安谧祥和。
到了最大的一顶帐篷前,父女二人掀帘进去,只见里面的地上铺了厚厚的织花羊毛毯子,华丽无比。欧阳峰正坐在一张小桌后喝茶,旁边站立了一个侍女,却是中土打扮,和今日跟着欧阳锋的那些高鼻深目的西域女子不同。
李莫愁忍不住多看了那女人两眼,越看越觉得眼熟,还没开口询问,欧阳锋就解释道:“这是阿克的侍妾里面的一个,曾经到过北京找他,你见过的。她已经答应不再提起曾是阿克的侍妾,所以我也没杀她。”
李莫愁吃了一惊,恍惚间看到那个女子听了欧阳锋的话,手腕抖了一下。欧阳锋将那个女子喝退,向李莫愁道:“阿克为了娶那黄蓉,废了好大的心思,将屋里的姬妾几乎都杀光了。这个女子在北京和阿克共处过一段时间,我看他不忍杀之,这女子又老实,就把她要过来服侍我,不过却让她立下了不说出自己曾是阿克侍妾的誓言。”
李莫愁感觉有些在做梦一般,问道:“二叔,阿克就忍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