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你八岁出来单独挑大梁。
不偷不抢,在街头上生存下来,可是有的说辞的。
宋煊摆弄着折扇。
如今办学,都是输血性办学。
赚钱根本就不可能。
尤其是大宋的环境下。
相对降低了读书的门槛,只要有心气的,都会咬咬牙让儿子去读书。
但这也就造就了大部分读书人,家底都不丰厚。
能来上学就已经是耗尽了所有力气!
“解决燃眉之急的法子呢,我倒是有一个。”
宋煊瞧着做洗耳恭听状的王洙:
“王夫子可以前往灵台寺与那主持商议最近来的学子太多,安排在他们那里住宿,以及城外还有寺庙,都可以相商一二。”
“如此一来,便能进一步缩减书院的开支,他们在那里借宿吃个饭也实属正常。”
“毕竟灵台寺打出我等的旗号,如今香火更加鼎盛,其余寺庙就不羡慕吗”
“况且如今的寺庙极少数会缺钱的。”
王洙缩回倾听状的身子,开始思考宋煊这个提议。
许多读书人为了按照儒家思想磨练自己的意志,都会选择去寺庙借宿苦读。
范仲淹这样干过。
包拯也这样干过!
在大家朴素的认知当中,寺庙当然是一个清苦之地。
大鱼大肉几乎没什么可能。
除非大相国寺里的那些武僧,人家是不忌口的。
“倒是个好主意,天下岂有白吃的饭”
张师德沾墨的空隙应了一句:
“自从灵台寺率先打出宋煊等人金榜题名的消息后,全城轰动,许多人都去那里上香了。”
“如今应天书院有了难处,灵台寺若是不答应,宋煊他们可是在这呢!”
王洙也知道。
当初宋煊为了给范详那样的学子蹭饭以及蹭蜡烛去学习,找了一条全新的道路。
如此灵台寺也没有拒绝。
反正他们夜里点着的蜡烛也是点,给学子看书也是一举两得。
如今他们这群人当真是金榜题名。
那灵台寺靠着宋煊等人的名气收割一波也实属正常。
大家都没有受到什么损失!
互惠互利的关系。
王洙连连点头:“既然院长都这样说了,那我试试。”
宋煊抿了抿嘴:
“其实我还有一个能让书院赚钱的主意,但是说出来后,怕是会影响今后读书人的风气,便不想多说了。”
张师德明显一顿。
人老成精。
他明白宋煊话里的意思。
有些话不适宜在所有人面前说。
王洙点点头:
“书院的口碑不能丢弃。”
随即他话头一转:
“正好你们前三名都在这里,我下午的时候召开一次全校师生大会吧,你们都上去讲一讲,主要是激励同窗们。”
王洙觉得今后怕是很难再有机会聚齐宋煊这几个人了。
毕竟他们都有了官身。
相对而言自由就少了许多。
天南海北的,他觉得宋煊、张方平二人在东京城也待不太久的,迟早会去地方上为官,锻炼基层经验。
“我倒是没什么可以拒绝的借口。”
宋煊忍不住笑了几声。
韩琦依旧是不言语,只是点头。
张方平哈哈笑了几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