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子,我是怕我的学习方法不适合他们。”
众人闻言又是笑做一团。
毕竟张方平的天赋,世上可是没有人能够跟他相比较的。
“无妨,那你就更应该说一说了。”
“毕竟依照你的天赋,才是探!”
“足以见宋煊与韩琦二人的实力更强,可以鼓励同窗们,不要过分信奉天赋嘛。”
张师德觉得出了张方平这么一个天赋怪也挺好的,而且中探也是极为不错的。
听着张师德的话,张方平哈哈笑了几声,便是应承下来。
毕竟金榜题名,谁不欢喜
自从消息公布后,每个人脸上都洋溢着热烈的笑容。
于是王洙也不在迟疑,立即就开始挨个通知夫子们。
天圣五年的状元榜眼探,一同返回“母校”给同窗们做鼓励,这个好习惯还是范仲淹留下来的呢。
无论是夫子还是学子,情绪自是沸腾起来了。
谁不渴望成功
如今前三名都在书院,还要给大家讲一讲。
若是能够在他们身上学到一点东西,那将来在考场上还能不占据优势
于是。
整个应天书院的学子们,都犹如沸水一般,变得滚烫起来了。
众人都在议论着。
如此行为,也算是给新院长张师德聚拢一些威望。
张师德把其余人都打发出去了,这才开口道:
“你方才说的那个有些伤人和的法子,是什么”
宋煊又给张师德说了借读费的意思,便是开个口子。
毕竟依照应天书院的名气,定然会有大量的举子前来,但是许多人都会考不上。
为了缓解书院的压力,可以让一些富贵人家的子弟大量的钱来就读,就是一个门槛费。
这种是另外的招生,限制名额以及稍微有点实力的那种。
而且还要在正式的入院考试之前举办这种招生。
他们提供的择校费,能够供应大部分正常考入书院的学子。
“若是他们有可造之材,也算是书院赚到了。”
“若是没有可造之材,只是满足他们一个上好书院的期望,并不会影响其余人的科举考试,反倒是有所助力。”
张师德闻言并没有立即给出回复。
按照宋煊的推测,如今有大批人愿意高价来书院就读。
但是这个口子一旦开了,对于书院今后的发展是有些冲击的。
教授的学生多了,夫子更加劳累。
那相应的报酬也就会变多起来。
这都是需要钱的。
“此事我还需要好好思索一二,再与王洙商议。”
因为应天书院创办之初,那也不是免费教学。
都是有门槛的!
张师德也是打算把宋煊提的这个“生财之道”,写信告知范仲淹,最终还是让他来拍板。
毕竟自己真的老了,精力不济。
王洙还很年轻,不能扛起书院的大旗。
范仲淹虽然不在这里了,但是他也不会瞧着自己亲手改革的书院落入下乘。
春日的应天书院,千年古柏下,学子们争相抬头望向高台。
“台上坐在中间的便是宋十二吗”
“当真是年轻啊!”
“他们三个全都是弱冠之龄,可谓是前无古人,后无来者。”
“啧啧啧,真是让人羡慕。”
宋煊在书院读书,倒是喜好交朋友,大多数人都知道他。
而且许多老生都没有考中进士。
他都连中三元,年纪轻轻当了状元,谁能够不羡慕。
而且外围更多的是前来游学的学子。
范仲淹演讲为了让台下的学子们都听清楚,特意安装了用来守城的大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