命悬一时之际,洞外箭雨突然袭来,林惊鸿竹笛舞成音盾,却见无数黑衣人影从树梢跃下——卢方天的天罡指力击碎洞口巨石,岳山的霸王枪挑飞挡路的树干,而和珅的圆月弯刀,正映着洞内少年皇子不甘的眼神。暴雨初歇的夜空泛着诡异的青紫色,闪电划破苍穹的刹那,将无名小岛照得亮如白昼。
林惊鸿揽着陈湳飞跃出洞,却见密林中数以百计的黑衣人影自树梢坠落,月光映着兵刃寒光,恍若死神撒落的镰刀。
“来得好”赵震天挥舞着开山斧,斧刃劈开潮湿的空气,发出“呜呜”的悲鸣。
话音未落,卢方天的天罡指力已如毒蛇出洞,三丈外的巨石轰然炸裂,碎石如子弹般射向天地会众人。陈风轻摇乌金大扇,扇面上的北斗七星图突然泛起幽光,竟将袭来的碎石尽数震落:“天地会的余孽,今日便是你们的忌日!”
和珅的三角眼在火光中闪烁如狼,圆月弯刀挽出妖异的刀花,“神刀斩·血月当空!”使出,暗红色的刀气撕裂雨幕,所过之处草木尽成齑粉。
陈湳钢刀一横,阿鼻道三刀的刀芒与神刀斩相撞,爆发出的气浪掀翻附近的古木。
美丽皇妃攸宁亲自督战,她手持铁刀跃入场中,金乌刀法施展开来,刀光化作九轮烈日,将天地会弟子的退路尽数封死。
“娘娘!且看我取他们性命!”向瑞祥长剑出鞘,陈旧剑鞘上的暗纹在雷光下泛着血色。
长生剑法配合天蚕功,剑穗上的银丝如蛛网般笼罩全场。向瑞云紧随其后,软剑划出连绵不绝的弧线,与兄长的剑招虚实相生,竟是将林家绝学与武林上乘武功融合得炉火纯青。
粘杆处少年侍卫高手霍訦的身影突然如鬼魅般闪现,少年侍卫的面容苍白如纸,掌爪间泛起青灰色的幽光。“尝尝万剐功的滋味!”他的声音沙哑低沉,双掌连拍,空气竟发出令人牙酸的撕裂声。
天地会弟子挥刀格挡,却见刀锋触及对方手掌时寸寸崩裂,紧接着自己的皮肉也被无形力量撕扯开来,转眼间便成了血肉模糊的碎块。
岳山的霸王枪横扫千军,枪尖挑飞一名天地会分舵主,枪缨上的红穗已被鲜血浸透。“天地会的鼠辈,也配与朝廷作对?”他暴喝一声,霸王枪突然暴涨三尺,直取林惊鸿咽喉。
林惊鸿竹笛横挡,笛音化作实质气墙,却在枪尖触及的瞬间发出不堪重负的哀鸣。
卫年华的离别钩藏在宽大的袖中,直到一名天地会高手近身才突然出手。
钩子划过对方咽喉的刹那,带起一串血珠:“老夫这离别钩,专钩亡魂!”
他的声音平静得可怕,在诉说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
陈湳的钢刀已卷刃,阿鼻道三刀的威力随着体力流逝逐渐减弱。
她望着身边不断倒下的兄弟,眼中泛起绝望的血丝。
突然,她瞥见和珅脸上得意的笑容,杀意顿时如火山喷发:“狗贼!纳命来!”她不顾周身伤口,强行运功,钢刀上的血渍竟燃起幽蓝色的火焰。
“不知死活!”和珅冷笑一声,圆月弯刀施展出神刀斩的最强杀招。
两道截然不同的刀光相撞,产生的气爆将周围的人全都掀飞。
陈湳被强大的冲击力震得口吐鲜血,林惊鸿竹笛连点,将逼近过来的霍訦逼退,随即揽住陈湳后退。但四面八方都是敌人,他们的退路早已被封死。
赵震挥舞着开山斧,试图为众人杀出一条血路,却被卢方天的天罡指力击中胸口,一口鲜血喷出,踉跄着单膝跪地,继而扑倒在地上,惨死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