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越下越大,血水混着雨水在地面流淌,形成一条条暗红色的溪流。天地会众人背靠背站成一圈,看着周围如狼似虎的敌人,心中明白,这一战,怕是难以全身而退了。
而和珅等人,脸上则洋溢着胜券在握的狞笑,等待着最后的收割时刻。
惊雷炸响,照亮了岛上的修罗场。
林惊鸿竹笛舞出音波屏障,却被岳山霸王枪的“裂地式”震得虎口渗血。
陈湳钢刀卷刃,阿鼻道三刀的残芒撞上攸宁的金乌刀法,九轮烈日虚影与地狱刀光相撞,溅起的火星点燃四周枯木,将小岛映得宛如人间炼狱。
“杀!一个活口都不留!”和珅的三角眼在火光中泛着嗜血光芒,圆月弯刀划出“神刀斩·鬼门关”,刀气所过之处,天地会弟子的断肢残臂如落叶纷飞。
卫年华的离别钩勾住一名分舵主咽喉,手腕轻抖,带起的血线在空中画出诡异弧线:“与朝廷作对,这就是下场!”
向瑞祥的长生剑突然暴涨三尺,剑穗银丝如蛛网罩向何如烟。
老妪软剑急舞,却听“嗤啦”一声,衣袖已被绞成碎片。
向瑞云趁机欺近,剑尖直取她后心,千钧一发之际,唐巧巧甩出九节钢鞭缠住少年手腕。
“放开!”向瑞云恼羞成怒,天蚕功催发的银丝瞬间将钢鞭绞成废铁。
粘杆处少年侍卫高手霍訦的身影如鬼魅般穿梭战场,掌爪所及之处血肉横飞。
一名天地会弟子挥刀劈来,刀刃却在触及他身体的瞬间崩成碎片。
“万剐功,岂是你能破的?”少年侍卫狞笑,双掌连拍,那名弟子的皮肉竟被无形力量层层撕开,露出森白的骨骼。卢方天的天罡指力凝成十二道气箭,洞穿三名天地会弟子咽喉。
他望着满地尸首,阴恻恻笑道:“当年陈近南何等威风,如今也不过是冢中枯骨!”
话音未落,陈湳突然暴起,钢刀裹挟着最后的内力劈来。
和珅眼疾手快,弯刀横挡,两柄利刃相撞迸发的气浪,将附近的树木拦腰斩断。
“留活口!”攸宁的铁刀突然架在陈湳颈间,金乌刀法的余热烤得少女鬓发微卷,“这等美人,皇上见了定会欢喜。”她目光扫过奋力抵抗的唐巧巧,嘴角勾起一抹冷笑,“还有那个使鞭的,一并拿下!”
和珅皱眉:“娘娘,放走这两人恐生后患……”
“和大人是质疑本宫?”攸宁眼波流转,铁刀在陈湳颈间划出淡淡血痕,“皇上枕边缺的,不正是会舞刀弄剑的妙人么?”小岛逐渐沉寂,天地会弟子尸横遍野。
陈湳和唐巧巧被点住穴道,如断线木偶般瘫倒在地。
向瑞祥长剑挑起陈湳下颌,少年皇子眼中闪烁着复杂光芒:“早知如此,当初就该……”
话未说完,和珅过来说道:“小王爷,该押解回京领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