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突然压低声音,“只是……”
“直说。”石飞扬把玩着蟠龙玉佩,冰蓝色的光芒在玉佩上流转。“济世堂的辉宇堂弟,最近频繁出入太医院。”石泰山皱眉,“他说在研制解药,可我总觉得……”
话音未落,石辉宇背着药箱推门而入。
这位温润书生模样的六世孙从袖中掏出个琉璃瓶,里面装着暗紫色的药丸:“这是‘七日断魂散’的解药。”他顿了顿,“但更重要的是,我在太医院的典籍里,发现了当年先帝暴毙的蹊跷……”
石飞扬猛地站起,明黄龙袍扫落案上奏折。
明玉功骤然爆发,整间屋子的积雪都被震得簌簌落下:“说!”
“先帝驾崩前,曾服用过一种西域进贡的‘续命丹’。”石辉宇展开泛黄的医案,“我查验过,这丹药里掺着慢性毒药,而进贡之人……”他抬手指向墙上的百官图,“正是如今的内阁首辅王大人。”
当夜,唐巧巧的“消寒会”在坤宁宫摆开。十二道鎏金暖炉烧得通红,却驱不散席间诡异的寂静。当宫女端上西域进贡的葡萄酒时,淑妃娘娘的手突然开始颤抖。
“妹妹这是怎么了?”唐巧巧轻笑,玉簪挑起淑妃鬓发,“听说妹妹母家,和扬州盐商走得很近?”话音未落,淑妃突然掀翻酒桌,袖中软剑直取唐巧巧咽喉。
沈清如飞身而来,软剑银铃骤响。两柄剑相撞的刹那,淑妃突然口吐黑血,倒地身亡。
唐巧巧蹲下身,从她发间取下一枚银簪——簪头刻着的,正是天地会的火焰图腾。
皇宫外,金钱帮的弟兄们如鬼魅般潜入悦来客栈。石泰山的九节软鞭卷起漫天烟尘:“给我搜!”他的鞭子突然缠住地板缝隙,用力一扯,露出通往地窖的暗门。
可当众人冲进去时,只看到满地狼藉的药包,还有半张字条:“计划败露,速撤。”
“不好!”石泰山脸色大变,“他们要去劫狱!”
此时的刑部大牢,天地会京城分舵主张元正用藏在袖中的刀片割着铁链。
突然,牢门“轰”地炸开,石辉宇背着药箱缓步而入,箱中银针泛着幽蓝的光:“张舵主,这是‘七日断魂散’的加强版,要不要尝尝?”他抬手甩出几枚银针,张元惨叫着倒地,全身开始溃烂。
石飞扬赶到时,正看见石辉宇擦拭着银针。
少年书生的白衣溅满血迹,却笑得温和:“爷爷,他招了。王首辅才是京城天地会的总舵主。”
三日后早朝,王首辅依旧端着清正廉明的模样。直到石泰山甩出沾满血污的令牌,直到石辉宇呈上掺毒的药渣,直到唐巧巧抱着淑妃的遗体步入大殿。
“王爱卿,”石飞扬缓缓起身,明玉功将龙椅都染成冰蓝色,“你说,你这个天地会京城总舵主该当何罪?”王首辅突然暴起,袖中甩出十三枚透骨钉。
石飞扬轻轻挥手,“移花接玉”神功施展开来,暗器尽数倒飞而回,全部钉在王首辅的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