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撞上一名血奴,瞬间将其劈成两半,可那血奴竟在地上扭曲蠕动,试图重新拼凑身体。
卫年华的离别钩划出寒芒,钩住另一名血奴咽喉:“这般邪物,我倒要看看如何收拾!”
石飞扬双掌使出“移花接玉”神功!血奴们疯狂的攻击突然转向,彼此撕扯起来。紧接着,石飞扬推出“斩红尘”!百胜刀法裹挟着冰魄寒狱之力劈落,九道金色刀芒闪过,数名血奴被震成齑粉。
密室深处传来猖狂的大笑,国泰身着金丝蟒袍,腰间悬挂着象征巡抚身份的玉牌,身旁簇拥着一众护卫。布政使于易简摇着描金折扇,眼中满是阴鸷:“弘历,就凭你们几人,也想动我等?老子可是先帝器重的老臣子。”
话音未落,石鹤鸣的子母龙凤环已化作两道金虹飞出。金环在空中划出诡异弧线,直取两人面门。国泰身旁的护卫挥刀阻拦,却被金环击碎兵器,紧接着贯穿头颅。
于易简折扇急舞,施展“流云扇法”,试图格挡,石鹤鸣冷笑一声:“手中无环,心中有环!”金环竟在空中改变轨迹,绕到他身后,狠狠击碎其背脊。
瑞云的阿鼻道三刀泛着幽蓝光芒,少年如猎豹般冲向国泰,一招“阿鼻道·断虚妄”使出!
刀光中浮现出冤魂虚影,直取对方魂魄。国泰抽出腰间长剑,剑身上刻满符文,竟是一柄邪兵。
他挥剑劈出,黑色剑气与阿鼻道三刀相撞,爆发出震耳欲聋的轰鸣。
沈清如的沧浪剑法化作漫天银练,一招“沧浪九叠浪”使出!她足尖点在血奴尸骸上,剑光如惊涛拍岸,逼退试图围攻瑞云的护卫。
陈风摇着乌金大扇,施展“天罡点穴法”!扇骨精准点向护卫们的膻中穴,那些魁梧汉子顿时僵在当场。岳山的霸王枪如游龙出海,枪尖挑飞一名悍将的盾牌,枪杆横扫,数人胸骨尽碎。
他怒吼着冲向国泰:“贪官污吏,人人得而诛之!”国泰眼中闪过惧意,却仍强撑着挥剑迎战。
石飞扬见状,眼中寒芒大盛。明玉功催动,他整个人近乎透明,宛如被寒雾笼罩的白冰,双掌拍出“焚天地”!终极杀招落下,九道火焰刀芒冲天而起,将国泰的护体剑气彻底击溃。
国泰发出凄厉惨叫,被刀气撕成碎片,鲜血溅在密室堆积如山的金银财宝上,将那些民脂民膏染得更加刺目。于易简见势不妙,转身欲逃。
卢方天的天罡指隔空点出,一道指风击中他后心。于易简踉跄倒地,还未起身,石飞扬已踏血而来,“于老贼,你亏空库帑,残害百姓,今日便是你的死期。哼!先帝也救不了你。”
石飞扬掌心寒气暴涨,扣住于易简穴道,真气产生的可怕寒意直透其心底,瞬间将他凝结成冰雕。晨光刺破夜幕,石飞扬站在堆积如山的赃银前,神色冷峻。
他命人将这些财物登记造册,准备用于赈济山东百姓。
望着东方渐白的天空,石飞扬握紧蟠龙玉佩,心中暗自决定:无论前路还有多少贪官污吏、江湖恶徒,他都将以铁血手腕,还天下一个朗朗乾坤。
而那些妄图阻挡他的人,终将在百胜刀法与明玉功的威力下,化为历史尘埃。
此时,密室深处突然传来机关轰鸣,地面裂开三道沟壑,滚烫的毒烟裹挟着硫磺气息喷涌而出。
于易简被冻成的冰雕在高热中骤然龟裂,化作万千冰晶散落,暗处竟又转出十二名灰衣人,每人手中缠着三丈长的锁链,链头淬着碧绿毒芒——正是国泰豢养的“索命十二煞”,锁链末端可瞬间弹出三棱倒刺,专破内家高手的护体真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