卢方天急忙施展“天罡指”!十指连弹,数道指风如利剑射向灰衣人咽喉。为首的煞神怪笑一声,锁链如灵蛇卷来,竟将指风绞碎。
卫年华的离别钩突然脱手飞出,在空中划出半月寒芒,“铮”地勾住锁链,借力飞身逼近:“看你这铁索硬,还是我的离别钩利!”
粘杆处统领石鹤鸣的子母龙凤环化作金虹穿梭,却见灰衣人同时挥链,锁链在空中编织成密不透风的毒网。“好个困龙阵!”他冷笑一声,金环突然消失在袖中,下一刻十二煞神头顶骤然响起龙吟,无形气劲竟将他们的锁链震得寸寸崩断。
沈清如的沧浪剑法与瑞云的阿鼻道三刀形成刀剑合璧,银蓝交织的剑光劈开毒烟。一人施展“沧浪剑法之惊涛!”一人施展“阿鼻刀法之噬魂!”
两人心意相通,剑气刀芒所过之处,灰衣人纷纷惨叫着倒飞出去,胸口被绞出碗大的血洞。
国泰的残党突然从石壁暗格中推出三架床弩,弩箭足有手臂粗细,箭头泛着诡异的紫光。
“不好!是西域‘追魂透骨钉’!”陈风急忙大声提醒众人,他的乌金大扇急旋,扇面北斗七星图爆发出青光!然而,床弩力道惊人,竟将扇风洞穿,箭矢直取石飞扬面门。
千钧一发之际,石飞扬周身泛起透明玉色,明玉功飞速运转,使出“移花接玉”神功!
他双掌轻挥,三支巨箭突然转向,反向射向床弩操控者。
箭簇入体的闷响中,石飞扬已踏着冰棱冲至密室中央,百胜刀法化作漫天金芒,一招“荡魔云”使出!九道刀气如狂龙出海,将堆积如山的财宝劈成齑粉。国泰剩余的精锐护卫结成“八卦阵”,长刀相击迸发出火星,试图阻拦。
岳山的霸王枪突然发出龙吟,枪缨上干涸的血渍在刀光中愈发狰狞:“破阵!”
他猛地掷出长枪,霸王枪如流星贯日,瞬间洞穿阵眼,将三名护卫钉在石壁之上。
暗处突然传来尖锐哨声,三百死士从天花板垂降,手中清一色的雁翎刀。
石飞扬眼中寒芒大盛,明玉功催动下,他整个人宛如被寒雾笼罩的白冰,双掌推出“斩轮回!”
终极杀招落下,九道金色刀芒直冲云霄,所过之处血肉横飞,死士们连惨叫声都未发出,便被刀气绞成血雾。
于易简的替身傀儡突然炸裂,真正的本体却从密道中窜出,手中握着点燃的导火索——密室四角堆满了火药!“弘历,你不放过老子,老子就和你同归于尽。哼!”他状若疯狂地大笑,导火索的火星“滋滋”作响,迅速蔓延。
石飞扬身形如鬼魅般掠出,明玉功凝成的寒气瞬间冻结导火索。“你以为这点伎俩就能逃过制裁?”他掌心吸力暴涨,将于易简吸至身前,“万两白银,千条人命,今日便用血来偿还!”
他指尖点出,可怕的寒意直透对方心脉,于易简的惨叫戛然而止,整个人化作冰雕,在众人眼前轰然碎裂。国泰见大势已去,竟抓起身旁的孩童做人质:“放我一条生路!否则……”
他话未说完,石飞扬双掌劈出“观沧海”的刀气已至,在不伤及孩童的情况下,精准斩断他握刀的手腕。卫年华的离别钩顺势飞出,钩住国泰咽喉,轻轻一扯,血柱冲天而起。
密室中只剩下浓重的血腥气与摇曳的烛火。石飞扬望着满地狼藉,又转头望向众人,眼中的杀意渐渐化作坚定:“传令下去,彻查山东各级衙门,一个蛀虫都不许放过!”
沈清如递上温热的茶水,望着石飞扬愈发冷峻的面容,轻声道:“皇上,粘杆处来报,甘肃勒尔谨余党仍在负隅顽抗。”